假清純真淫蕩人妻老師

欣是我的太太,我們雖然結婚八年,她也三十五歲了並生了一個小孩,但有豐滿的身材,還是常常惹來其他男人的眼光,特別是她的臉孔,大而清純的雙眼及櫻桃小嘴,不知迷死了多少人。

我們都是從南部鄉下到台中念書聯誼時認識的,我讀逢甲,她念東海,談戀愛時,雖然經常脫光光愛撫,不過一直到訂婚以後,我的第一次才奉獻給了她,婚後感情都很好,一直到去年,經濟不景氣不但讓我失去了工作,也才使我發現妻子真實的另一面。

在電子公司上班的我原本有一份人人欣羨的好薪水,但公司不賺錢,我就被開除了,那一段日子我待在家中帶小孩,順便兼職開計程車,妻則首次出外上班,到附近國中去代課,我有很多空餘時間,常常整理家務。

有一天在一堆箱子裡發現了滿滿的信件,上頭是都是我寄的,我邊看邊回億起以往快樂初識的日子,但看沒有幾封後,發現了另一個男人的來信,而且是上個星期才寄的,因為我從來不知道她有其他朋友還在通信

「想妳,在夜晚,想妳最靈活的嘴」

「心痛嗎?還是那裡痛呢?還會痛嗎?」

「嫁給那個性無能的傢夥吧,讓他戴綠帽,哈哈」

妻勾著眼神斜看著他,嬌柔的說:「你,喔喔……喔……最……最棒了。」

「在家裡有在幹嗎?」

只聽她說:「人家離不開你!」

那男的的哈哈大笑,問:「再講一講妳家那一個性無能讓我爽一爽!」

那男的說「妳真是蕩婦!」

「不會吧,怎麼突然有個宴會,那麼遠怎麼去?」

妻笑著說:「來啊!」

我只能脹紅臉,她接著說:「你說我可以被別人幹的喔!」

我抬頭看看她,她還是很俏皮,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點點頭。

她說:「我要看你能不能幹我啊,老公!」

再用手彈了一下說:「比比看人家!」

我沒有話說那男的竟然用手捏住我的陰莖,說了聲:「真小!」

那男的說:「小騷貨,說話愈來愈粗了喔!」

我還是面無表情,有一點麻痺和痛苦地坐在床邊,冷漠地說:「隨妳吧!」

陸天洋興奮地說:「他真的願意當烏龜!」

陸天洋得寸進尺,竟說:「告訴他,誰才是你的老公?」

接著她一陣痙攣,大叫了幾聲。

陸天洋抽出雞巴,讓妻趴在矮桌上,對我說:「大哥,換你幹你老婆了!」,

洗完後,就上床睡覺了,但我的思緒混亂,不知過了多久才睡著。

隔天我醒來時,妻又已出門了,餐桌上一張紙條,妻寫著:

老公:

PS:天洋晚上還要到我們家來,不要忘了把「砲房」空出來喔!

呵!你親愛的老婆

老婆:

永遠愛妳的老公

躺在下面的我因為妻的高潮覺得很興奮,卻無法勃起。

陸天洋加速抽送,說:「喜不喜歡被大雞巴幹?」

我嚴正的說:「現在到我家來,不然告你通姦!」

陸天洋繼續說:「你老婆變態,喜歡多P,我沒辦法奉陪!」

「我不行了,我要他的肉棒」,妻突然叫了起來。

「幹嘛,不會是要我去幹你的淫蕩婊子老婆吧」我聽到周圍一陣笑聲。

但也只能說,「來再聊好嗎」。

陸天洋高聲說,「有什麼怕人家知道的,不說我掛了」。

「請等一下,是可欣很想你。」

「想要我幹嗎?」

我無奈的說,「你來,什麼都隨便你」。

他得寸進尺說,「到底要我做什麼?不說,我要掛了。」

我咬緊牙根說,「希望你能幹她」。

「哈哈哈,好,我要你抓著我的雞巴插進她的淫穴裡」。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跟妻點了點頭,她的臉發紅,顯然有一點激動。

「給你幹什麼?」

「幹…幹人家的浪穴啊」。

陸天洋拍打她的屁股說,「喜不喜歡討客兄?」

妻急忙點頭說,「喜…喔…喔喔喔…歡,喔…愈多…喔…愈好…喔喔喔」。

老公,你說對不對,你自己也看過他的那根啊」。

妻打開話匣子繼續說。

老公,我真的真的很爽,真的很感激你。老公,對不起,人家很喜歡刺激」。

肉棒一股腦就塞進她的嘴裏。

從龜頭舔到陰莖根,再抓弄著陰囊,妻又跪在我眼前吹別的男人的喇叭。

我最後被電話吵醒,看了一下時鐘,已經下午一點了,話筒裡傳來妻的聲音。

「老公,還在睡,睡飽了沒?」

「睡飽了」。

「老公,嗯,唐山晚一點想到家裡來,喔…可以嗎?」老婆呻吟著,喘著氣問。

我想了一想,幹都幹了,至少有問過我,現在還更尊重我,就說「好」。

起床後百般無聊,就又偷看妻的日記,大都是偷情的記錄,其中有幾篇比較長:

可欣,便探出一只手撫摸了起來,頓時,我的身體亢奮起來….。

這時,小安忽然拿開了我的臉,我睜眼望見他正深情的望著我,他對我說:

嘴中不停的吸著David的舌頭,任憑他的另一只手肆意的玩弄著我的乳房。

David與小安會意的一笑,兩人躺在我的身旁,撫摸著我的嬌軀。David說:

啊,我叫了起來,David的溫濕的舌尖舔在我的陰蒂上,使我好舒服。

噢..,我又一次叫起來,David的舌尖轉到了我的肉縫里。

啊…啊…啊…..啊,小安,噢…,呀…..呀,David,我愛你們。

在David的吸、舔之下,我的陰道極度需要充實,很快的大聲喊道:

妻的性經驗,顯然遠遠超過我的想像,再往前翻,有一篇結婚不久的日記:

他溫柔的掰開我的下面、用厚實溫熱的嘴唇埋進去。

一陣絕望的撕裂感抽搐著。

舌尖在穴口經柔的轉動、咬住小陰唇、陰蒂、我感覺我快死了。

有關於唐山的記錄,有很多,看完幾篇後,對我衝擊不小:

再往前一點,日記中寫著:

他的陰莖真的是又粗又長,比起A片男演員絲毫不遜色!每次都讓我很酸麻。

在學校辦公室,我們用MSN聊天..

他問我"沒穿內褲吧?"

我回答"我很乖聽你的話呢"

他又說"幫我摸摸妳的小豆豆"

中午跟他約了一起吃飯,但上了車就直接到Motel,

他一面動作..還不斷說"你好濕ㄝ..想不想我親自幹你啊?"

唐山笑的更大聲了,並接著說「硬了還那麼小」

妻扭著光屁股親了我一下說,老公,今天再讓你親愛的老婆爽一爽,好不好?

我在猶豫時,妻大聲的說,「老公,你答應要讓我爽的喔」

「喂,阿靜喔」妻清了清喉嚨,平靜的說。

「是啊,可欣,妳老公在不在旁邊?」

「不在」

「亂說,我才沒有吃重鹹」

「我知道妳沒含過加拿大的,怎麼樣,要不要開開洋葷?」

「妳怎麼了?」

「沒」在唐山衝刺下,妻拼命忍住叫聲。

「騙人騙人,我明聽到肉在撞擊的聲音,妳一定在偷吃,被我捉到了,嘻嘻」

「喔…壞阿靜,喔…喔喔…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喂,好刺激喔,妳叫的我都濕了,妳們在那裡做啊」

「家…家裡」

「拜託,妳真大膽」

「是…是…是我老公啦」

「喂,可欣,hello,hello,害人家都濕了啦,喔」

那邊阿靜已經高潮後在休息,用嬌柔無力的語氣對妻說,「很爽吧」。

「嗯」妻也無力的答話。

「妳的這個客兄不錯喔,能餵飽妳這個大毛穴」

「阿靜,不要亂講」

「妳自己毛那麼少,還不是那麼色」妻反擊。

「阿靜」妻氣的說不出話來。

「阿靜,妳─,不講了」

「我又不會跟別人說,怕什麼」。

「阿靜…」

「怎麼樣,哈哈,好啦,不糗妳了」

阿靜驚訝的說,「不會吧,又幹上了」。

「喔,阿…阿靜…喔」。

「可欣,你們繼續玩,我要去接小孩了,下次跟我報告戰果」。

唐山大笑說,「他射了啦,哈哈」。

妻竟張開大腿,露出滑濕的大穴,對他撒嬌說,「拜託啦,人家的老公想看」。

唐山笑說「你真是賤貨,自己上來吧」。

「賤貨,偷客兄的爛女人,用力吸」,陸天洋竟大聲的罵她。

「嗯,喔…嗯」妻開始呻吟。

唐山用力打了她的屁股說,「他媽的,接啦」。同時又打開連接電話的音箱。

「喂!」妻盡量壓低聲音。

「太太,請問網路是不是有問題」。

「嗯,是…是的」

「我們三分鐘後就到了」

「喔,好」妻喘著氣掛了電話。

「沒關係,沒關係,你們忙你們的,我們自己來巡一巡線路就行了」。

老頭子搶先回答,兩人並開始檢查線路。

「老婆,妳看,在自己家有什麼關係」。

「老公,我…喔…我們…嗯…喔喔…進…嗯…嗯進房間,喔喔喔…」妻哀求著

「那還用說,這種女人,餵不飽的,肉穴天生就是生來被幹的,愈幹水愈多」

「戴綠帽也很爽啊,至少還幹的時候還幹的到」年輕人回答。

「哈哈,內行」老頭子敲了年輕人一下頭笑著說。

這時唐山抱著可欣幹進房間,大聲的說,「有問題嗎」。

老頭子趕緊說,「還找不到」,又拼命盯著性器的接合處看。

「受不了受不了…喔…嗯…受不了受不了」

第二天起床,妻已不在,桌上有一張紙條寫著:

我要好好當一個老師。

中午來找我一起吃飯。

你親愛的老婆

「喂」老婆刻意壓低聲音。

「可欣,不是要一起吃飯嗎」

「人家…吃.飽了,現在…和阿靜…逛街」

我卻聽到肉和肉撞擊的噗噗聲,心裡痛了一下,「妳們在那裡」?

只聽到「嗯」了一聲,老婆不再說話。

「妳們在那裡」?

「回去再說」,妻急掛了電話,再撥也不通了。

「hi,可欣最近好嗎」?她很驚訝的和我打招呼。

「可欣不是常跟妳在一起嗎」?

阿靜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難怪,她最近好像比較累,原來下午還要上課」。

阿靜接著說,「可欣知道你疼她,所以才說和我在一起,其實她很上進」。

經過大門時,我將車停在一邊,和女服務員聊天,我故意說「好刺激喔」。

「老外的好粗喔」我故意加重語氣。

「嘻,而且很長又持久」她笑了笑。

「他們以前來過嗎?」

「妳怎麼知道?」

「你沒聽她剛在你車上,叫成那樣」。

我故意問她,「她會不會是妓女啊」?

「妳們這裡應該很多人來偷情吧」我好奇的問。

「要在這裡等他們嗎?」我問。

「別呆了,他們都做滿三小時的」。

「沒有啦,為什麼不跟我坦白說?」

「就一直倒貼讓人幹?」

「學個屁啦,學幹砲吧,在那裡洗的還不夠嗎?」

我也跟進去,「我幫妳洗可以吧」。

「好啊,老公最好了」

「這樣你就不愛了喔」。

「不是啊,以後就沒辦法滿足妳了」

「呵,我又不是愛你這個,而且…」

「而且什麼?」

「老公,不要生氣喔,而且你以前也沒辦法滿足人家啊」

「哼」我假裝生氣。

「老公,以後要幫我找大雞巴哥哥喔」。

在她的撫弄下,我不再說話,一直到噴出精液為止。

妻俏皮的親了我一下說,「知道了,老公,我要睡覺了,好累喔」。